她不敢赌。
出生商贾之家,她学会的第一句话便是...
人之初,性本恶!
她语气坚定。
“那就推翻!”
“我们的目的是不饿死一个饥民!”
“两万石粮食不变,但是要加五万石麸糠!”
“两万石粮食混到五万石麸糠里面,熬成粥,那就是七万石粮草,端起够用!”
张鉴瞪大眼睛:“麸糠?!那是喂猪的!娘子,你疯了!”
“我没疯!猪能吃,人为什么不能吃!”
安初丝毫不退让:“相公,你之前埋头苦读,家里的事从来没让你操过心,但是你得知道,人心比书本里学的,更复杂!”
“吃不下去那就不饿!”
“你见过饿到极点的灾民吗?”
“草根树皮都算是好的,他们甚至易子相食,只为了不饿死!”
“麸糠如何?里面还最少还有两万石正经粮食,这些熬成粥,可以让他们活下去!”
“粮仓里的粮食如果皆是如此,我们不仅可以让饥民们渡过此灾年,还能让他们坚持到下一波粮食成熟!”
“最重要的是,下面的官吏可能会贪粮草,却绝对不会贪麸糠!”
“我们还能向百姓们传达一个消息。”
张鉴看着在堪舆图前不断比划的安初,只感觉自家娘子此刻在发光。
“什么消息?”
安初沉声道:“朝廷也没那么多粮食,宝贵的粮食不可能免费发放,想要吃,那就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