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妇人缓缓起身。
“夫人要去哪?”
五房主迷迷糊糊。
妇人轻轻道:“我起个夜,夫君且睡吧。”
五房主咂咂嘴翻了个身。
妇人来到外面,借着月光在纸上悄悄写下一行字。
【孙与瀛密谋偷袭京都,慎重】
信鸽飞起,消失在黑夜中。
她披着一件纱衣站在廊下,望着远处的夜空。
“是啊,我已入孙门多年,可我...终究姓裴。”
“河东之战之前,家里便给我传来书信。”
“除四房、五房、七房之外,裴氏儿郎悉数战死。”
“包括我二房父母双亲亲族。”
她搓了搓肩膀,靠在柱子上。
“可我无法对孙门如此行事坐视不理,我裴氏一门还有三房在京都城。”
“若是败在孙家之手也便罢了,可若是瀛贼...我绝不容忍!”
“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孙门此举,无论家国大义,或者民族血脉,悉数违背,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裴氏家学让我无法接受。”
“希望来得及。”
她喃喃自语,声音不大。
可她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门房阴影下,原本应该睡觉的五房主静静的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