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毛恨铁不成钢。
王爷可说了,两年之内自己升不到侯爵,这大都督就不让自己干了!
那这不得想办法找点仗打?
现在不比以前,封侯的难度可大多了。
王震沉声道:“不管关内打成什么样,边军不能动!”
“我逐狼卫镇守朔方谷几十载,几乎每年都要跟草原上的胡虏打几仗,我们一走,朔方谷若是失守...我们便是千古罪人。”
白小毛一乐:“你们造反...就不是千古罪人了?”
王震认真脸:“这不是一回事。”
白小毛也懒得多说,直接让人接管军防。
朔方谷同样是建在两个大山之间,城墙连接两边的山崖。
易守难攻。
逐狼卫士兵卸甲,放下兵器,摆放的整整齐齐。
双方士兵没有那么大的敌意。
啸羽营的人先开了口。
主要是三三两两的竟然碰到了相熟之人,甚至还有亲人。
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带着疑惑由远及近,最后眼眶翻红。
啸羽营士兵:“大哥!!”
逐狼卫士兵:“二弟!你怎么...你怎么也来了!”
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啸羽营士兵:“你走了五年,连一点口信都没有,我和爹娘还以为你在外面死球了!!”
逐狼卫士兵捶胸顿足:“我他娘不识字啊二弟,我一直驻守边塞,回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