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国库又可以小回血了。”
他面前放着一本账册。
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工部和太医署最近的大小开销。
他捏了捏眉心。
“薛岩那狗东西做那么多炉鼎干什么?”
“还有太医令那老鸟毛,大批量购进硝石和硫磺,他要是敢炼丹...我就去找王爷打死他!”
“去,把那塞外黄毛弄来,还想见陛下?”
“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逼样,也配见陛下??”
“明年给各路大军准备的军费也差不多了,水师那边...一年十万两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张鉴搓着下巴。
大陆之外,汪洋之上。
“侯爷,不能再打了,这已经最少打出去两万两弩箭了,今年我水师军费也不过八万,一场仗敌人的毛还没见到就打出去两成半了!”
水师参军哀嚎。
他还兼任着文书之职,这些东西都要经过他的手,他知道这场仗多败家。
赵庚依旧不为所动。
“王爷有一句话说的好,穷则精准打击,富则火力覆盖。”
“我水师在大海之上第一仗,难道要拿命填?”
“不过也差不多了。”
“放下敢死队,床弩换普通箭矢,密集掩护他们登陆。”
赵庚搓着下巴。
这点距离也够毒气挥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