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死丫头力气大,别真给她逼急了。”
“怕什么,她别卖了奴籍,官服登记造册,她敢动手,别说差役了,就连牙行的人都饶不了她!”
“只要入了奴籍,这辈子她就只有当牛做马的命!”
啪!
又是一鞭子。
“贱骨头,要不是看你力气大,你以为老子会买你回来?”
“买你的钱都够买一头牛了!”
啪!
又是一鞭子。
“哼!等秋耕结束,就让幺儿办了她,正好传宗接代,等她生了还能赶上夏收,不耽误干活!”
后面那夫妻二人丝毫没把前面的少女当人。
奴籍只要不随意打死,只是抽鞭子,官府也懒得管,就算管,给几个铜板也能交代过去。
陈玄被气到头皮发麻。
桑奴!
大姐桑奴!!
原来大姐死之前竟然遭受到如此折磨!!
我们兄弟都是废物,一个皇帝,一个将军,别说出城,就连皇城都出不了,拉屎都有人监视。
看着一鞭子一鞭子落在桑奴背上,陈玄想要喊却喊不出来。
日上三竿,那两个老夫妻终于收起了鞭子。
“贱骨头,我们回去吃饭,剩下这亩地都是你的,要是下午过来你没干完,别说晚上没有饭,我还要抽你。”
两个人扔下鞭子离去,只剩下桑奴推着犁在田间不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