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陈玄耳边低声道:“这次大灾,王氏资产和粮仓给朝廷缓了一大口气,而且苔原没有受灾。”
陈玄煞有其事连连点头。
“既然我大哥要留着你,那你就好好干,大汉容得下真心办事之人。”
王恒郑重行礼:“多谢王爷,不过王爷刚才说的那火药...可是真的??”
陈玄撇撇嘴转身就走:“老子只给你思路和方向,剩下的你自己你研究,不过我要警告你...”
王恒站直身体立刻保证:“王爷放心,贫道绝对不会让配方透露出去一个字!!”
“倒也不至于,我的意思是...”
陈玄面色古怪:“做研究的时候离远点,这东西爆炸了,那你得是东一块西一块的。”
王恒满脸尴尬:“这...贫道谨记,多谢王爷提点。”
陈玄离开太医署,韩章紧随其后。
“王爷这是?”
陈玄大步向前:“去工部。”
韩章不明所以。
工部,薛岩果然不在。
作为最大的工匠头子,他一如既往泡在工部工坊。
哪怕入冬,薛岩依旧露着半拉膀子,浑身肌肉虬扎,线条分明有力。
“果然,我们大汉的工匠头子没有一点政务能力,全是对手艺活的沉淀。”
正在锻造的薛岩猛然回头,顿时大喜。
“王爷回来了!”
“身体没事了吧!听说王爷中毒,陛下把大汉能之兵全叫了回来,差点没把淮南给屠个遍!”
陈玄笑呵呵的点点头,旁边他的儿子,工部侍郎已经颇有青出于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