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忧思郁结,体内经脉堵塞,如果不是后来大汉建立,让他重新燃起斗志,只怕连六十都活不过。”
太医令叹息。
“前二十年,他苦熬夜读,考取功名,消耗心血。”
“这天才之名...若无比旁人更加刻苦努力,只会泯然于众。”
“韩章也不例外,一介寒门,从无数世家子的倾轧当中冲出来,一路做到四品御史大夫,他付出的...绝对不只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
众人沉默,这一点就连林策都不得不承认。
这几年也举办过两次春闱,能参加春闱的起步就是举人,而殿试前十甲写出的文章...
自己看了,不错,但是跟韩章这老古董相比...
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入官之后,那时候的京城更像是一个大磨盘,无数官员在其中被碾压的尸骨无存,而就连韩章的妻子儿子都无法幸免。”
“韩章的儿子当年...也是惊艳才绝,京都城中也传过一段佳话,那是韩章倾尽所有培养出出来的接班人...可惜了,一场土地兼并弹劾...七天内暴毙身亡。”
“为了朝廷为了百姓如此呕心沥血却落得如此下场,韩章当时没疯,心智之坚已经当世罕见。”
太医令掏出药方反复比对。
“可没疯不代表他不会受到影响,这些年他一直压着,早就压出病来了,现在随着年纪爆发。”
“老夫说让他再活十五年,可他也得听话。”
太医令放下方子,看向林策。
“陛下,新政改革如此浩荡,那工程量堆积如山,全部压在了尚书省,而尚书省只有一个左仆射韩章,右仆射多年闲置。”
“他当时已经六十了,不是年轻人,可以禁得住点灯熬油。”
林策盯着床上的韩章,也陷入了沉思。
陈玄一拍桌子:“你他娘少废话,跟我大哥有个蛋的关系,新政要真交给我大哥,最多两年大汉就他娘铺子了。”
“说白了,我大哥会当个屁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