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对大汉、对陛下和王爷来说,终究不一样,陛下和王爷是大汉的缔造者,那么韩相就是大汉加固者。”
“王爷最重情谊,若韩相仙逝,王爷必定悲痛,谁总是去看望也许不重要,但谁不常去...很重要。”
“想必王爷也常去看望吧?”
安初说的极为笃定。
张鉴神色一僵:“那个夫人...你最近是不是不怎么去商会?”
安初皱眉:“夫君怎么知道,最近出了一些事...”
张鉴低声道:“跟你说个好消息,丽妃有喜了!”
安初一喜:“真的!”
“可是...那你怎么这副表情...”
张鉴表情更加古怪。
“王爷已经许久没去看过韩相了...”
“据说每天会被陛下吊在廊下抽一顿狠的,抽完之后又会给王爷上最好的药,第二天王爷恢复了,然后继续吊起来抽。”
“王爷现在每天白天挨抽,晚上恢复...如此往复。”
“陛下动了真怒,直接将故皇后的牌位搬出来,当着故皇后的牌位抽王爷。”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天上朝,陛下的精神都不太好,那种感觉就像是以前我做梦被狗追了一晚上一样...”
安初:...
这哥俩到底在干啥?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算了,陛下和王爷之间的事你最好看也别看,粮草发出去了?”
说到正事,张鉴也坐直了身体。
“发出去了,现在兵部提交了预案,西北大羌和西南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