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还是要早做打算。”
严三不以为意:“怕什么!”
“就那些行台军,新兵蛋子而已!”
“老子十四岁便被抓了壮丁,吃了十几年军饷,在京都城下被王爷收编,跟着王爷南征北战,在这混乱造反之地做折冲府都尉是给他们面子。”
“老子跟王爷打仗的时候,他们还是反贼顺民呢,如今也敢压制老子?”
严三豁然起身:“这么多年老子也不是白活的,立刻给我的那些兄弟袍泽飞鸽传书,淮南刁民造反,请求朝廷立刻镇压。”
“在他们对我们折冲府动刀那一刻,他们就不再是百姓,是反贼!”
严三眼神闪烁:“信里怎么写你自己心里有点数,让弟兄们统一好口风,就算压不住,朝廷也会信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将士们。”
文书攥着笔,眼里满是挣扎。
他总感觉这件事没对方想的那么简单,上面一旦追究...这件事只怕要闹大。
诶...
首先你自己就禁不住查。
文书看着怒不可遏的严三,还是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严三开始着手书写。
可却迟迟不知道该怎么落笔。
这件事哪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一旦上报,上面绝对会严查,一旦查下来...
你是有不少军功赏赐,五十两纳妾也不是拿不出来。
可问题是你这是第五房了,第五房还能一口气掏出五十两,这代表你手里不止这点。
大汉的惯例,砍一人赏一银,再加上打胜仗的赏赐和军饷,娘子是赏的不需要花钱,这么多年下来攒的钱纳个小妾什么不是不可能。
但绝对不能面不改色纳第五房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