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刚才二伯母说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急,肯定是心里有人了。”温嫣眨眨眼,“是不是s市的?做什么的?条件好不好?”
温婧靠在菜园的篱笆上,望着远处的田埂,半晌才轻轻点头:“是有在相处的人,条件……还不错。只是还不稳定,没到见家长的地步,就没跟家里说。”
“有多不错?”温嫣眼睛亮了,“比我那个还强?”
温婧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只道:“他家里情况有点复杂,还得再看看。”
温嫣见她不愿多说,也不追问,只拍了拍她的手:“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婧婧,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可得擦亮眼睛。”
“我知道的,姐。”
两人在后园站了会儿,吹了吹风,才回前院帮忙。
下午的活计是蒸甜粄、炸油角。
大伯母早就把糯米粉揉好了,豆沙馅、花生芝麻馅都拌得香香的。
一大家子围坐在天井的大圆桌旁,包油角的包油角,印甜粄的印甜粄。
温婧负责印甜粄,木质的粄印刻着吉祥花纹,舀一勺粉团放进去,按压平整,往案板上一扣,一个带着花纹的甜粄就出来了,整整齐齐码在竹篦上。
温母在一旁炸油角,菜籽油烧得滚烫,包好的油角下锅,滋啦作响,很快炸成金黄,捞起来沥油,香飘满院。
温婧做着手里的活,鼻尖萦绕着油炸食物的香气,脑子里却有些走神。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刚才闻了久了油烟味,甚至有点犯恶心。
她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的粄印微微一顿。
该不会……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告诉自己别多想,生理期不过推迟了五天,说不定只是回乡作息乱了。
可心底那点期待却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往上缠。
如果真的有了,那就万事大吉了,不过有点担心家里这边……
“小婧,想什么呢?粉都溢出来了。”大伯母笑着提醒她。
温婧回过神,连忙把多出来的粉团刮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有点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