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看了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好一会,忽然伸出枯瘦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两下。
“好。”她说,“好啊。”
双方的人坐下后自是一番客气。
顾正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
“温老弟,温弟妹,”他开口,“今天来,就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
他看了顾明珠一眼。
“您说。”温父坐得笔直。
顾明珠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红封,放在桌上,“温同志温嫂子,”她笑盈盈地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温父没动。温母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顾明珠把红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卡,一份房产证复印件,还有一只小盒子。
“这是省城珠江新城那套房子,写的是小婧的名字。”她把复印件推过去,“这张卡是一点零花钱,不多,小婧你拿着花。这个——”
她打开小盒子。
里面是一对龙凤金镯,成色很足,在堂屋的日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还有一只小小的金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
“是给孩子的。”顾明珠说。
温母的手在桌子底下,紧紧攥着温父的衣角。
温父看了温婧一眼。
温婧坐在那里,腰挺得很直,她迎着父亲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顾正宏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今天来,一是给两位赔个不是。年轻人的事,我们做长辈的,没盯紧,让婧婧这孩子受委屈了。二是,我们顾家自是要风风光光的把婧婧娶进门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
“这孩子,我们夫妇俩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脾气拧,话少,以后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你们尽管说。”
温父坐在那里,听着,他想大概不是那种官场上的客套或那种富人家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