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终于收拾妥当,帮忙的本家妇女揣着顾行简给的红包,个个眉开眼笑地告辞。
大伯母拎着菜篮子站在院门口,还在跟温母念叨:“我的天,我今早听老陈说还不信,真是省里的顾书记!你家婧婧真是出息了!”
温母嘴上说着“哪里哪里”,嘴角却抑制不住往上扬。
等大伯母走了,她才回身进了里屋,见温婧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便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
“还难受不?今早看你也没怎么吃。”
“还好,过了那阵就没事了。”
温婧靠在母亲肩头,撒娇道,“妈,你别总提着心。”
“我能不提吗?”
温母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她的头发,“以前妈总说,找个安稳人家就行,不求大富大贵。现在倒好……”
“婧婧啊,妈知道你有主意,可妈还是得说两句。顾家那样的门第,看着风光,里头的规矩肯定多,你要事事留心啊。”
“我知道。”温婧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常年握粉笔,指腹有薄薄的茧,糙糙的,很暖,“我会小心的,妈。”
提到孩子,温母的心又软了些,拍了拍她的手,“也是。你心里有数就好。在婆家,该听话就听话,该拿主意也别怯弱。”
“嗯。”
温母拍拍她的手,没再说什么。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院子里的声控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铺在青石板上。
温父带着温霆从大伯家回来,手里拎着半袋刚炒的原味花生,一进门就喊:“婧婧,你大伯母让给你带的,说你爱吃这口。”
温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用麦秸编的小蚂蚱,翅膀支棱着,“姐,我编的!好看不?”
“好看。”温婧揉揉他的脑袋。
温婧在家又住了几天才动身回s市,刚好与闻风赶来温家的温二伯一家错过。
顾行简派了刘叔来接,刘叔一大早就开车来了。
看到刘叔,温母便想到上次也是这人接的她女儿,她就说亲家来那天感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