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下来了?”郑雅琴放下茶杯,起身迎了两步,“刚出月子,别站太久。”
“躺了一个月,骨头都锈了。”温婧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
郑雅琴伸手,轻轻碰了碰小曜的脸蛋,小家伙哼唧了一声,小拳头屈了屈,“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能睡。”
“上午玩了好久,下午就困了。”温婧低头看着儿子,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妈,您说他满月那天,会不会哭闹啊?那么多人。”
她得先打个预防针。
“哭就哭呗,小孩子哪有不哭的。”郑雅琴不以为意,“你爷爷说了,他重孙就算哭,也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
温婧被逗笑了。
正说着,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林嫂的声音跟着传来:“少爷,您回来了。”
顾行简走进来的时候,肩头沾了点细碎的雨珠,头发也被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
他换鞋的时候目光扫过客厅,看见温婧和孩子,脚步快了些。
“怎么下来了?”他走过来,低头看孩子,“睡了?”
“嗯,刚睡。”温婧仰头看他,“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下午的会提前结束了。”
顾行简在她身边坐下,“爷爷明天就到。”
“爷爷这么早过来呀?”温婧明显有些意外。
“嗯。”顾行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意,“昨天打电话还在念叨,说要给小曜带礼物,神神秘秘的,谁都不告诉是什么。”
郑雅琴在旁边哼了一声,“老爷子,就会搞这些名堂。”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翘着。
满月宴当天,天放晴了。
昨夜的大雨把s市洗得干干净净,天空是一种透亮的蓝,阳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洒在铂悦酒店顶层的空中花园里,把那些彩色的绣球花和香槟色的玫瑰照得发亮。
温婧和郑雅琴一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