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发来了生日祝福,或送礼物,或发红包。
温婧一一谢过,心里暖烘烘的。
只是从早上到晚上,顾行简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才她还特意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最后一条还是前天晚上他发的“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到了下午,她安慰自己,顾行简最近很忙,专项检查的事她听他提过,说是上面盯得紧,连轴转了快一个月了。
可安慰归安慰,心里那点失落还是像细沙一样,慢慢漏进来。
下班的时候,陈默的电话打了过来。
“温总,顾处今天晚上有个紧急会议,可能要开到很晚,他让我跟您说一声,别等他了。”
温婧握着手机,站在公司楼下的风里,“他……没说别的?”
陈默在那边沉吟片刻,“有,他安排刘叔给您送了生日礼物。”
“我知道。”温婧笑了笑,声音很轻,“你也辛苦了,陈助理。”
挂了电话,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抬手拢了拢,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
回到臻园,郑雅琴让李姨做了一大桌子菜,还有一碗显眼的长寿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小曜被杨嫂抱着,咿咿呀呀地伸手要她抱。
“行简又不回来?”郑雅琴看了眼空着的座位,皱眉。
“他加班。”温婧坐下,拿起筷子,“妈,咱们吃吧,别等他了。”
郑雅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给她夹了一块鱼。
那碗长寿面温婧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不是不饿,是嘴里没什么味道。
她把小曜接过来抱了一会儿,小家伙在她怀里蹭了蹭,打了个哈欠,口水蹭在她肩膀上。
晚上九点多,她又陪小曜玩了一会,就回到了卧室,看到了陈默说的礼物,一个用多股钻石链编成波浪形的藤蔓并把主石托在中央的梵克雅宝欧泊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