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婧咬了咬牙,想着顾行简骨相好,皮肤白,肩宽腰窄,身高腿长的,跟这样的男人睡了她也不吃亏,全当叫了个鸭,还是个极品鸭。
而且……她还有更深一层的考量。
她如果一直拒绝他,他憋不住了怎么办?
男人这种东西,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家里的不给他,他就会去外面找。
外面的女人要是怀了孕,生了私生子,那小曜怎么办?
顾家的家产、顾行简的人脉、他手上那些能呼风唤雨的资源,必须是她孩子的,谁也别想分走一杯羹。
所以,该满足的还是要满足,把他喂饱了,他才没精力去外面偷吃。
温婧这么想着,身体便更顺从了一些,她甚至主动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挠了一下。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顾行简的呼吸骤然加重。
可等箭在弦上时,温婧却推了推顾行简,娇喘道,“套……套……”
她可不想间隔这么短时间就怀孕,而且她才刚接触公司,脚跟都还没站稳,不过。
顾行简见她态度如此坚决,脸色一黑,赶忙下去翻箱倒柜找到,动作粗鲁地撕开包装。
回来的时候,他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覆上去,动作也凶狠许多,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顾行简咬着她的耳朵说:“温婧,你故意的。”
温婧的脸埋在枕头里,闷笑了一声,她确实是故意的,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
她丝毫不知危险来临……
随后她就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尝到了什么叫c间险恶。
顾行简的呼吸在她耳边,粗重的,灼热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地叫她的名字:“婧婧……婧婧……”
一切归于平静后,温婧想着这狗男人果真是只会咬人的狗。
不过学习能力倒是不错,除了刚开始不适外,后面都还好,就是她体力有点跟不上。
迷迷糊糊间,温婧似乎听见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