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五指分开,插进她的指缝里,收紧。
温婧冲他一笑,没拆穿他一会儿进了里面就不冷了的事实,这塑料感情还得维持住。
“好,谢谢行简哥。”
顾行简故作淡定地回了句,“嗯。”
媳妇的手还是让他牵到了,说不出这样做的源头究竟是不甘心还是单纯想挽回尊严,但此刻他的好心情是毋庸置疑的。
宴会厅的双开门是紫檀木,上面嵌着黄铜的兽首门环,没进去已有一股热浪混着酒香、菜香和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他们一来,递给侍者请柬,检查无误后就有人给他们引了路。
宴会厅里面摆了十几张大圆桌,桌上的冷盘已经上齐了,酱牛肉、素鹅、拌海蜇……码得整整齐齐。
正前方的舞台上挂着一个斗大的红底金字“寿”字,两边是一副对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边边角角堆着一排排花篮,缎带上写着各种各样的贺词。
他们进来时,宾客已经到了大半,大家穿的都很正式。
三五成群的在寒暄,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顾行简一进来,就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顾处来了!”
“行简,这边坐!”
“顾处好久不见啊!”
他一一颔首回应,牵着温婧的手全程没松开,一路往主桌的方向走去。
沿途有人好奇地打量温婧,目光在她脸上和两人交握的手上来回转,低声议论。
主桌设在舞台正前方,坐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中间那位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唐装,头发白了大半,但腰板挺直,面色红润。
他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声音洪亮,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的笑声。
那应该就是徐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