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顾行简端着杯热牛奶推门进来,放在她手边。
“几点了?”他问。
“我把这几封邮件回了就睡。”
温婧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你先睡,别等我。”
顾行简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她对着屏幕的侧脸。
台灯的光落在她垂着的睫毛上,她神情专注,嘴唇抿成一条线,又是那种他熟悉的、把全世界都关在外面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替她把书房的门带上,留出一道缝。
快十一点,温婧才合上电脑。
回到卧室,顾行简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在床上,拿起手机。
她先给晓棠发了条消息。
“我回来了。周六有空没?别安排别的,我跟你说个好事。”
发完,她关了灯。
身边的人在黑暗里睁开了眼,听着她均匀下去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极慢地往她那边挪了半寸,又停住,把她半拥入怀,头顶在她的发梢上。
第二天一早,温婧又去了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好消息可谓是一个接一个。
知凛医疗的第一批监护仪和耗材到了仓后经质检部全项检测,通过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参数也比合同上写的还好看。
三家试用医院的反馈是机器简单易上手,噪音程度能接受,售后服务态度良好。
钱卫东拿着报表进她办公室,腰杆都挺得更直了,“温总,这个谢知凛,东西是真行。”
“我问了,他们为了赶咱们这批货也是很用心了,新产线的工人三班倒,保质又保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