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瞥了悠太一眼,本想说他不必总对千羽惠子抱有这般成见,其实人家挺好的。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偏见这东西并非三言两语能够化解,索性便不接这个话茬。
他的目光落回眼前的柴犬身上。它蹲坐在那里,吐着舌头,眼神清澈而专注。
不得不说,这狗子确实得力。
有了它往返奔波,省去了亲自下水捡拾猎物的麻烦,让这狩猎的乐趣变得简单纯粹了许多。
他也伸出手,奖励似的揉了揉太郎的头顶。
想起之前去千羽惠子家,这柴犬总是吠叫好久,惹得他心烦,只觉得它聒噪。
没曾想,今日如此可靠顶用。
他从悠太手中接过那只野鸭,沉甸甸的份量压手,一股喜悦漫上心头。
这是一种极为原始的快乐,简单,直击灵魂。
这不仅仅是获得食物的喜悦,更深层次,是一种确认自身存在与力量的成就感……
……
那群野鸭被惊得振翅远去,扑棱棱的声响在芦苇丛中回荡,最终化作天边的一串移动的黑点,彻底消失在芦苇荡的尽头。
附近因为这番动静,暂时没了别的猎物。
东野朔和小野悠太便就地将那只野鸭简单处理,放净血水。
将内脏作为奖励,扔给太郎。
太郎精准的接住,内脏落入它口中的瞬间,能听见被牙齿碾碎的声响。
它甚至没怎么咀嚼,直接吞咽下去,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呜噜”声。
吃完后,它意犹未尽地伸出粉色的长舌,仔细舔舐着嘴角和鼻尖沾上的零星血渍。
然后抬头望向二人,眼神里闪烁着期待,尾巴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