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将怀里的收音机抱得更紧了些,仿佛那就是此刻全部的温度与依托。
东野朔感觉,这姑娘对自己的好感度,应该快拉满了。
那层窗户纸,已薄得透出了光。
想必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推倒……
接着,东野朔又给村长家和千羽惠子家各送了一份伴手礼。
最后便是小野悠太家了。
今天的天气仍旧不太好,悠太没有出海。正好,给他送去礼物后,两人一起喝酒。
“姐夫,札幌好玩吗?你有没有在那里狎妓?那里的侍者,肯定比我们这里强吧?”
酒桌上,悠太问。
“没去,想来是强的,不过我带着女眷的,没那个心思。”
“也是。”悠太嘿嘿一笑,“下回你带上我去,咱俩做个伴,这样就有机会了。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拿出一摞钱,“这是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捕鱼赚得钱。这些天尽下雨了,只出去了两趟,还都不是整天……喏,拢共就这些,不到两千円。”
“那也不算少了,”东野朔接过钱。
“多半都是你走第一天挣的。”悠太闷闷地饮下一杯酒,“说来真气人。那天我们明明撞见了好大一个鱼群,结果硬是被‘冈本组’那帮混蛋给抢走了。想想就窝火。”
“那还真是不走运……算了,眼下暂且忍一忍。咱们惹不起他们。”
东野朔没再多说,心里却觉得,早晚得收拾了这“冈本组”。
玛德,又被抢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
整天受这种窝囊气,算什么大丈夫?
随后两人抽了会闷烟,东野朔转开话头,提了件高兴事。
说起在札幌遇见新海纯一郎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