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间虽不免寒暄客套,却也并非全是虚言。
东野朔这般人才,哪个见了不得赞叹。
“夫人谬赞了。”
东野朔微微欠身,“新海兄才是我辈楷模,无论是实力还是人品皆超群拔萃。”
他抬眼看向她,语气真诚,“更何况,还有夫人您这样的贤内助在旁辅佐,更是福分,实在让人羡艳。”
新海夫人听闻这夸赞,只是浅浅一笑:
“东野先生如人中之龙,将来定然也能闯出一番事业,扬名四海。……这位小兄弟,也请莫要拘谨,茶水温着正好,点心若不嫌弃,还请随意用些。”
她没忘记招呼一旁的小野悠太。
被点到的悠太连忙垂下头,诺诺地低应一声:“是……多谢夫人。”
这小子有些拘谨,在新海夫人面前,就像个新兵蛋子。
接下来新海夫人和东野二人闲聊。
抛却了一开始的互相恭维,真聊起来,东野朔发现这新海夫人很是内秀。
她谈吐从容,话题从北海道近来渔业风向,到东京最新的文化思潮,皆能娓娓道来,且见解独到,不浮于表面,亦不故作高深。
当真是胸中丘壑,开阔明朗。
而新海夫人对东野朔,亦是暗自佩服。
她原听丈夫盛赞,只以为是个粗犷的渔人,不过是体格高大些,却不料完全不是如此。
这位东野先生言语从容,反倒像个有文化的读书人。
两人谈天说地,气氛融洽而热络,一时间竟有些浑然忘我。
小野悠太在一旁静静听着,只觉那些话语如同清风流水,虽不完全明白,却也觉悦耳。
他只恨自己口拙,无法像姐夫这般。和这万种风情的新海夫人谈笑风生。
真羡慕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