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安全这方面我们一定加强,一定注意。”
他说得恳切。
实在是他也不愿见到这种事发生。
赔钱不说,单就损失的工人还得招募培养,就挺麻烦的。
治安官见他态度认真,便打算离开。
这类事他见得多了,后续让他们自己协商就好。协商不成,他们再出面也不迟。
东野朔却挽留了一下,递了支烟,请对方稍等片刻,帮忙在场见证与逝者家属的赔偿商议。
免得遇上胡搅蛮缠之类的麻烦。
对方同意了。
没多久,渡边正雄便将平田一郎的遗孀带到了码头。
这是个很年轻的女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至多二十岁模样。
身形纤细窈窕,面容清丽姣好。
怀中还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她哭得梨花带雨,单薄的肩头不住颤抖,一双大眼睛里不断滚出泪珠。
那茫然无助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下恻然。
这般年轻,便成了未亡人。
怀中的孩子,才这么小,就永远失去了父亲。
这变故对她而言实在太过残忍。
可以想见,她本或许拥有虽不富裕却安稳的生活,丈夫努力出海赚钱养家,她在家中照料婴儿。
日子清苦,却有依靠,有念想。
可如今,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