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抓住了,却没能夺过去。
东野朔的力气更大一些。
两人隔着船舷较劲不过两秒,东野朔突然撤劲又松劲,连捅两下,竿头狠狠戳在对方小臂同一位置。
壮汉吃痛缩手,露出空档,而第三下已紧跟着直冲面门。
他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随即鼻梁一阵酸麻爆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顿时涌了出来,脑袋里嗡嗡乱响,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去……
……
壮汉也被放倒。
其脸上开了花,鼻梁怕是碎了。
整张脸糊满鲜血,只听得他捂着脸在甲板上呜哇乱叫。
他显然是对方船上的战力担当,这一倒,对方的士气顿时大减。
在东野朔又挥竿放倒两个后,终于再没人敢凑近船舷了。
这意味着,对方怕了,输了。
这场冲突,东野朔他们打赢了。
那船上的舵手见状,哪还敢继续抢蟹笼,慌忙掉转船头向远处驶去,与另一艘同伙船汇合。
而那条船上的人,刚刚把落水的船工捞上甲板。
那人冻得不轻,被裹上毯子送进了舱室。
两艘毛子船凑到一起,不知商议些什么。
东野朔这边,立刻抓紧这短暂的空当休整。
刚刚的械斗时间虽短,却异常激烈。
众所周知,打架很耗体力。
高强度的对抗,往往用不了一分钟就能把人彻底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