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他们还没回来。
码头上倒是渐渐空了下来。
一些从本州、四国远道而来的渔船,见今年情势如此严峻,已不敢再多停留,相继结伴撤离了。
这趟远航无疑是亏大了。
可没办法,面对老毛子的巡逻船,谁也不敢再冒险。
泊位空出了不少,根室港来的船得以靠拢在一起,大约三四十艘,还不到总数的一半。
其余的那些,有的回去了,有的仍跟着新海的船队在海上周旋,也有的……大抵运气不好被毛子扣押了。
等待磨人心志。
整整一天过去,新海依旧没有消息,不安的情绪又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没有他,根室这帮人就像没了主心骨,谁也拿不定主意。
是该继续冒险,还是干脆掉头回家?
东野朔倒是想当话事人,组织大家继续偷摸去捕鱼。
可他实力太弱,人微言轻,没人听他的。
众人在码头上吵吵嚷嚷议论了半天,最终仍是一片茫然,只能继续等。
好在当天晚上,新海他们终于回来了。
一共回来了近二十艘船,许多船体都有磕碰擦伤,十分的狼狈不堪。
看样子被毛子的巡逻船折磨的不轻。
所有船东们全都围上来,去找新海。
新海只露了一面。说自己几天没睡觉了,先睡觉,其余的明天再说。
大伙立马给他腾出码头最好的旅馆客房,让他休息。
东野朔找到了小松五郎,想问问这几天的具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