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船队中的这些渔船,和船下这无垠的深渊。
这里的海况也很差。
一直在蛮横持续的涌动。
海浪并非一峰接一峰,而像是一座座缓慢移动的的丘陵,无声地隆起,又无声地塌陷。
船行其间,仿佛不是在海面航行,而是在一片凝固又流动的山峰上攀爬、跌落。
这里便是鄂霍次克海的腹地。
是洋流,寒风肆虐之地。
海水冰冷刺骨。
浪涌从极深处生成,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力,推着海水,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无可阻挡的态势,横过海面。
这地方,真踏马不是人待的……
……
东野朔一到这里就有些后悔了,想回去了。
主要是浪太大了。
他的渔船吨位不够,在这里颠簸得厉害。
人在船上,就跟坐摇摇车一样,晃得他都想唱歌了: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风也大。
呼呼地从驾驶室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尖锐的哨音,而且很冷。
真正的寒风刺骨。
可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
总不能调头就走。好歹也得撒几网试试吧。
要怪只能怪小日子官方太废物了,没能力给自家的渔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