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姑姑。
那是个在记忆深处已模糊不清的身影。
大约三四岁时,姑姑不见了。
家人说,是病故了。
她起初信了。
可近几年,从一些零落的痕迹与言语的缝隙里,她隐约知晓,姑姑并没有死。
而是在当年爱上了一位士族青年,和那人私奔了。
正是逃来了这北海道。
姑姑如今,应当还在某处生活着吧。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幸福。
想来……总比在那座精致的牢笼里,要幸福得多吧。
水雾氤氲,时间也仿佛被泡得绵软,缓缓流淌……
……
另一头,东野朔与小胖子吉野福太郎各搂着一名美侍,还在喝酒闲聊。
几杯酒下肚,二人熟络不少。
吉野福太郎性子开朗风趣,东野朔倒也颇喜欢他的。
他道,“小胖,不是我不愿教你功夫,是没那机会。这玩意儿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得长久苦练。咱们在这儿相识是缘分,可不日就要各奔东西,你回东京,我回根室。天南地北的,怎么教?”
吉野福太郎一听,也是唉声叹气:
“是啊!可惜,太可惜了!东野大哥,你为何不去东京呀?东京多好!你说的那根室,我连听都没听过,指定没意思。”
“等两年吧,”
东野朔举杯与他轻轻一碰,“过两年,我应当会去东京发展。到时候,咱们便能经常一起喝酒,功夫我也方便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