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子拥有一处单独辟出的小院。
位置并不偏僻,十分精巧幽静,自成一方天地。
不多时,小院已在眼前。
院角石灯笼散着昏黄温暖的光,她卧房也透出温暖柔和的光晕,静静等待主人的归来。
东野朔径自踏过台阶,用肩顶开房门,抱着她走入,随即反脚轻轻一勾,将门带上。
屋内的暖意扑面,隔绝了院中寒气。
他没有停顿,径直穿过厅间,走向里侧。
里间更为私密,陈设雅致。
靠窗处,一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床榻映入眼帘,在室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温馨。
也……格外引人遐思。
……
一夜无话。
月色如水,从窗格悄悄漫进来。
常言道,食色性也。
这便是男女之间,最古老也最直白的对话。
不必言语,肌肤相贴,气息交融,最原始的悸动在血脉里奔涌。
在那方寸之间,万事皆忘,只以最坦诚的模样,确认彼此的存在。
转转眼已是翌日。
晨光穿窗而入,温柔地唤醒一室静谧。
东野朔难得没有早起,只陪着千代子赖在床榻间,有一搭没一搭地低语,或是静静相拥。
偶尔目光相触,她仍会羞赧地偏过头去,他便低低一笑,将人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