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子在一旁,将这番动静瞧得分明。
她心思玲珑剔透,眼波轻轻一转,心下便有了计较……
……
又是两杯酒下肚,中村夫人说什么也不肯再饮了。
她自觉已到量,脸颊耳根皆烧得滚烫,神思也有些不甚清楚,再喝,怕是要出丑了。
东野朔见状,便也不再劝。
几人又随意吃了几口饭食,略略填了肚子,便准备歇下。
餐桌上的杯盘残羹,谁也没有心思收拾,暂且就那样胡乱搁着。
三人一同起身,往二楼去。
东野朔两轮酒喝得实在不少,先前坐着时尚不显,此刻一站起来,脚步便有些摇晃。
琉璃子怀着身子,自是不便搀扶。
中村夫人见了,只得伸出手,架住他一只胳膊。
说是扶着,其实中村夫人自己也已醉意朦胧,脚步软绵绵的,走得还不如东野朔稳当。
两人胳膊挽着胳膊,身子挨着身子,步履参差,摇摇晃晃,也说不上究竟是谁在搀着谁。
如此一步步拾级而上,蹭到了二楼。
他们来到了琉璃子的卧室。
这房间不算大,却收拾得分外整洁。
早年,这是琉璃子和姐姐百合子共住的屋子。姐姐出嫁后,便归了琉璃子一人。只是偶尔百合子回娘家,仍宿在这里。
房里原先摆着两张小床,如今换了一张宽大的床榻,铺着洁净蓬松的被褥。
东野朔与中村夫人几乎是互相绊着,一道跌进那软厚的床铺里。
躺了好一会儿,中村夫人挣扎着撑起身,打算回自己房间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