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楼梯径直上了二楼。
佐佐木的办公室,便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那是整栋小楼视野最好的所在,推开窗,根室港湾的码头风光尽收眼底。
东野朔推门而入,佐佐木信长立刻起身相迎,“师父,您来了。”
他忙引东野朔落座,又亲手斟茶奉上。
有段时间没见了,东野朔察觉佐佐木信长气色甚佳,眉宇间更添了几分掌权者的沉稳老练。
也是,统御数百人社团,周旋于黑白两道之间,本就是最能磨人的境遇。
如今的佐佐木信长,举手投足间已隐有久居人上的威严。
东野朔抿了一口茶,眼底闪过赞许之色。
……
“师父,这趟东京之行如何,还顺利吧?什么时候回来的?”
奉了茶,佐佐木落座于东野朔对面,开口问道。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关切与恭敬。
他知晓东野朔前段日子去了东京,却不知何时回来的。
东野朔说,“一切顺利,回来已有两日了。你这里如何?社团内部,近来可还安稳?”
佐佐木信长正色道:“托师父的福,比起刚接手时那阵子动荡,如今已是风平浪静。”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经过这段时间的清理整顿,那些原本残留的心怀鬼胎不安分者,已经被我连根拔起。现在的核心成员都是经过筛选的,内部风气肃清了不少。”
“如今,社团的各项事务都已经基本纳入正轨。无论是自营的产业,还有地盘上的月供,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只要不再有外部势力强行插手,短时间内不会再出大的乱子。”
东野朔闻言点头:“做得不错。接下来你的重心便是继续稳固根基,将现有的局面彻底夯实。”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语气转沉:“今年的要务在于休养生息,积攒足够的底蕴与人手。待到明年开春,我们便正式进军东京。”
“根室终究只是弹丸之地,信长,东京——那才是我们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