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不忍。
千代子与新海纯一郎虽是兄妹,实际却情同父女。
二人的父母早亡,是新海早早扛起家中生计,对这个妹妹几乎是亲手带大。
教她识字,供她读书。
在千代子心里,长兄如父,这份依赖与敬爱,早已融进了骨子里。
如今突逢这般变故,实在令人唏嘘,倍感怅然。
……
不久后,由美子来了。
她依旧娇艳妩媚,顾盼间眼波流转。
待殷切问过了新海的近况,便被新海夫人拉着,陪着东野朔打起牌来。
眼下愁云笼罩,也唯有此事,能暂且让人抛开烦心事,偷得片刻的松快。
期间,就见由美子始终放不开,打牌时束手束脚,不敢尽兴畅玩。
时不时就按住牌不出,或是伸手去扶腰,动作透着小心。
新海夫人看在眼里,心里有些纳闷。
平常打牌,就数妹妹热烈奔放,向来落落大方、尽兴洒脱,何曾这般拘谨收敛、放不开手脚过?
一局终了,新海夫人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这才知道妹妹已有了身孕。
闻言,她眉头微蹙,心底不由得泛起愁来。
往后……该找谁帮忙呢?
想来也只有后院那些人了。
于是待到午后,新海夫人便领着东野朔去往后院,将新海的一众妾室逐一引荐给他认识。
同时郑重言明,东野朔往后便是这府上的男主人,让众人务必尽心侍奉,恭敬顺从,不得有半分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