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谓皆大欢喜。
尤其对社团的雅库扎小弟而言,人人有份,能分得不少好处费,辛苦一场总算没白忙。
他们望向东野朔的目光里,满是拜服。
看吧,这才叫格局。
此间事了,东野朔便想回去了。他心里还惦记着新海府上的小女仆。
“信长,这边锁上门就不用管了,明早把人放走就行。你带大家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了。”
他转向宫本,“宫本桑也早些回家。船上的鱼获明日再处理不迟,反正都在冷舱里,一时坏不了。”
宫本连忙应下,又再三道谢。
夜雨未歇,码头的灯光在湿润的夜色里晕开一片朦胧的光雾。
东野朔不再多言,转身朝车子走去,风衣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拉开车门坐进车内,点火启动引擎,脚下轻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入茫茫雨夜之中,消失在码头迷蒙的夜色深处。
……
回到新海家时,已经夜深了。
东野朔带着一身雨夜的潮湿寒意进门,新海夫人立刻迎上来。
温婉的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替他褪去外衣,柔声轻问:
“东野君,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还顺利吗?没出什么岔子吧?”
东野朔将事情前后说与她听。
待到听闻菅野最终伏诛、所有祸事尽数了结,新海夫人不禁轻声一叹,满脸唏嘘。
感慨人生世事无常,起落浮沉皆在一念之间,争名逐利到头来,终究落得一场空。
菅野跟了丈夫十年,和她自然也算相熟。
她从没想过,往日看着精明圆滑、办事精干的一个人,竟会利欲熏心,最后落得这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