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回到根室时,正遇上一场酣畅的大雪。
列车在漫天飞絮中缓缓进站,窗外望去,月台、铁轨、远处的房舍,都只剩下被雪勾勒出的模糊轮廓。
车门一开,凛冽的空气便混着雪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人包裹。
站台上积雪已厚,踩上去发出“嘎吱”一声闷响,随即没入脚踝。
此时已是深夜,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便朝新海家的方向走去,打算去那里过夜。
费了一番力气,到了地方,叫开门。
新海夫人本来已经睡下了,见东野朔来了,立刻睡意全消。
她亲自侍奉,为他洗去一路风尘。
一番温存欢好后,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醒来时,外面依旧白茫茫一片,满天飞雪。
东野朔便也晚起了些,在暖和的被窝里,多陪了陪新海夫人。
她自然受用无比,满心皆是欢喜。
上午九十点钟,东野朔出门,前往码头方向,打算去佐佐木那边,还有渔协会社去转一圈看看。
路上行人稀少,积雪难行。
好在东野朔已在根室度过两个冬天,早已习惯了这般天气。
来到八极社驻地时,门口的雪已清扫干净。
有雅库扎的小弟正站在外面抽烟,见到东野朔从雪幕中走近,立刻扔了烟头,恭敬的躬身行礼。
东野朔虽不是他们的社长,但比社长更令人敬畏。
社长都要尊称他为师父。
他才是社团真正的话事人。
况且自新海出事以来,东野朔已是根室公认的头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