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东野朔完事整理衣衫,准备要走。
九条夫人本来无力地摆了摆手,打算任其离去,但随即觉得不妥,开口唤道:“桥豆麻袋——”
她话音轻软,带着几分倦意,语声绵柔无力。
东野朔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出声询问:“怎么了?”
“我怕你们走了……会有人来。”
“夫人所虑周全。”
东野朔一想也是。
九条靖子虽然走了,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过来探望。
万一看到母亲这样,不得大吃一惊?
他当即停下系腰带的动作,重新躺回榻上,伸手揽过她的腰肢:“那便再等一等,我晚些走也无妨。”
九条夫人虽说也想这样。
东野朔身上有着充沛的生命力,叫她贪恋。
肌肉结实,呼吸滚烫。
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与真诚。
她靠在他怀里,竟有些恍惚。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就像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姑娘一样。
谁不迷恋这种鲜活的、蓬勃的、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东西呢?
可不行啊。
一直这样关门避人,也不行。
商议什么事情,要这么久?
此时可是都已过去大半个时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