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虽是这般疲软,心底却截然相反。
被满满的暖意与踏实填得满满当当。
空落与不安尽数散去,只余下妥帖的丰盈,温柔地裹着整颗心。
她懒怠地草草褪去衣物,蜷身钻入还留着东野朔气息的被窝。
神经缓缓松弛下来,不过片刻功夫,呼吸便渐渐变得绵长。
她眼皮重垂,就此沉沉坠入了梦乡。
……
别说,九条夫人的担忧还真不是多余。
她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了。
窗外的光线由明转暗,都天黑了,她竟浑然不觉。
女儿九条靖子来寻她,侍从躬身告知夫人仍在安睡。
靖子直接进屋。
“母亲,您这午觉怎得睡了这般久,外头天都黑了呢。都该吃晚饭了……”
她话音未落,脚步忽然一顿,鼻翼微微翕动。
“咦,什么味道,怎么臭臭的。”
靖子皱起眉头,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气味。
并非刺鼻,却有些怪怪的。
她下意识地嗅了嗅,又看向榻上刚刚醒转的母亲。
九条夫人听得女儿此言,心头猛地一紧,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强作镇定,缓缓撑起身子,拢了拢散乱的衣襟,语气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