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几分钟,顶多几十秒罢了。”
“那定然是没听尽兴。”结衣微微凑近,压低了声音,“姐姐,你说……那种滋味,究竟是怎样的?”
靖子迟疑片刻,轻声应道:
“想来……该是别有一番滋味吧。”
……
一夜无话。
翌日,依旧雪花飘飘。
东野朔醒来时,窗外天色才蒙蒙泛亮,清浅微光透过窗纸漫入室内。
他昨夜歇息得不算晚,此刻早已神清气爽,睡意全无。
洞爷湖这边的纬度虽比根室稍低,可正值隆冬时节,也不过四五点天色便黑透了。
吃饭玩乐过后,再无旁的消遣,没到十点钟就睡下了。
被窝里暖意氤氲,身旁女子肌体温软,呼吸轻柔。东野朔并未流连温存,利落起身穿好衣物,步出了卧房。
庭院里的积雪已被早起的侍者清扫过,地面只余下浅浅一层残雪,踩上去簌簌轻响。
他简单洗漱完毕,当即站定身形,沉腰坠肘,施展开八极拳的招式。
拳脚起落沉稳刚猛,吐纳间气息绵长,在清冷的晨雪之中,动作一招一式尽显遒劲力道。
两个年轻侍女立在廊下,看得目不转睛,眸中满是倾慕。
一套拳法练罢,东野朔周身沁出一层薄汗,晨起天寒,温热的气息遇冷凝成缕缕白雾萦绕身侧,身姿挺拔,自有一番凛然气度。
一旁侍女连忙上前递上干净手巾。
他抬手草草拭去额角与颈间的汗珠,淡淡开口:“替我宽衣,我要泡汤。”
“嗨一!”
侍女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