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起一些怎么啦?”
她语气淡淡的,“昨天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便多躺了一会儿。有何不可?操劳半辈子,难得自在两日,难不成也不允我?”
“允允允,自然是允的。”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人家东野先生一大早就已经走了,原本还想跟您道个别,结果等了半天没见您起来,只好让我转告一声……”
“已经走了吗……”
九条夫人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
昨夜种种画面不受控制浮现眼前。
想起他那宽阔结实的臂膀,力道沉稳,轻而易举便能将她整个人托起,滚烫坚实的身躯,将夜里所有孤寂寒凉尽数都驱散。
肌肤相贴时的暖意、沉稳有力的怀抱,
一幕幕清晰晃在眼前。
她指尖不自觉蜷了蜷,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心底无端漫上几分空落落的怅然。
还掺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不舍。
片刻后,她垂下眼帘,轻轻咬了一下唇,又若无其事地夹起一筷菜,送入口中。
“走便走了,日后总会再见。”
“那咱们吃罢午饭也动身吧,赶在天黑之前应当能到家。”
“不急,等下我再泡个汤。”
九条夫人身上黏黏的,想洗洗干净再回。
……
另一边,东野朔已经坐上了返回根室的列车。
旅途枯燥乏味,抵达时已是深夜。
他径直去了新海夫人那里过夜。
新海夫人本已入睡,被吵醒后却毫无怨言,反而满心欢喜地迎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