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事态会恶化到这般地步,居然直接封港。
距离港口不过两三海里之外,两道冷峻的铁灰色舰艇横亘在那里,如同两道拦路的铁闸。
巡逻艇的舰炮微微抬起,炮口隐隐对准网走港的方向,舰身随着涌浪起伏,冰冷的压迫感隔着海面扑面而来。
航道被完完全全堵死,不管是想驶出港湾去海上作业,还是有船只想要从外海驶入港内,全都行不通。
这可咋整?
一时间,港内人心惶惶。
许多根室港的船东找上东野朔,让他想想办法。
东野朔表示,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再牛逼,也和毛子对不上话呀。
这得是两国高层互相交涉谈判的事。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反正大概也许很有可能打不起来。
毛子那边多半只是恐吓威慑一下。
直到这时,不少人才想起来,应该去租间旅馆,找一处岸上的落脚之地。
总不能一直窝在船上的卧舱里硬扛。
眼下的网走港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十几度,海风刺骨,冻得人浑身发僵。
看这架势,短时间内解决不了。
若是连日待在船上,那滋味简直是活受罪。
就算天气没有这般严酷,出海奔波多日,哪个渔民不盼着上岸歇一歇?
船上的日子早就过得够够的了。
可此刻才反应过来,已然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