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语气随意,他负手于背,环顾全场,仪态从容如旧。
“陆夜,你擅闯学府,行凶伤人,还妖言惑众,诋毁学府,简直胆大包天,罪该万死!”
首席长老李长峰一声暴喝,身影直接朝陆夜掠去。
锵!
陆夜拔刀出鞘,刀尖抵在李拓咽喉,“你敢过来,我就先宰了你孙子。”
“你……”
李长峰顿时止步,怒目圆睁。
“陆夜,放了韩山鹊和李拓,我可以保证,给你一条活路!”
府主薛白松开口了。
他一袭紫袍,头戴玉冠,一手捋须,威仪十足。
在他附近,那些学府长老皆冷冷盯着陆夜,身上显露出可怖的威压。
他们一眼看出,陆夜还没有踏足紫府境。
纵使陆夜依旧像当年那样逆天,可对他们而言,也和蝼蚁没区别!
陆夜抬眼看向薛白松,声传全场,“当年发誓报恩,如今却恩将仇报,这就是你薛白松的行事作风?”
多年前,陆星移曾救过薛白松一命这件事,在天河郡城并非什么秘密。
“陆星移的救命之恩,我从来没忘!”
薛白松神色威严道,“但,这可不是欠你陆夜的恩情,更不是欠你们陆家的恩情,奉劝你一句,休想挟恩自重!”
陆夜并未着恼,冷冷道:“知恩不报也就罢了,可你别忘了,你是大乾官方钦定的府主,又为何不顾大乾律令,安排爪牙,大肆迫害我陆家子弟?”
一番话,扩散全场,让许多人神色发生变化。
一些学生看向薛白松的眼神,已带上怀疑。
“我薛白松行事,何须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