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自杀么？”
陆夜低头，笑问站在掌间的白头鸦。
“我自杀他大爷！”
白头鸦大骂，“那叼毛巴不得我自杀，坏了大人您的大事！小的怎可能让他奸计得逞？”
说到最后，白头鸦露出谄媚讨好之色，乖巧低头，匍匐在陆夜掌心。
众人大感惊奇，这贼鸟怎么一下子性情大变了？
“孽障！竟敢血口喷人！”
方北震脸色难看，眸子中尽是杀机。
糯糯蓦地一抬手，一抹紫电光焰乍现，像鞭子般抽在方北震身上。
啪！
方北震一袭绿袍裂开，焦糊一片。
整个人踉跄倒退，跌坐在地。
“大人，您这是何意？”
方北震脸色大变。
糯糯冷冷道：“陆夜在考核，你若把白头鸦吓死了，算不算徇私舞弊，破坏考核？”
她早看方北震不顺眼，这才借机狠狠抽对方一鞭子。
“卑职不敢！”
方北震低着头，惶恐认错。
陆夜心中暗赞，糯糯姑娘还是挺操心自己的嘛。
“那你说说，灵狐妖王如今在何处，又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可以提供？”
陆夜目光看向白头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