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澈问。
“不是我冤,是陆少冤!”
赵青咬牙切齿,“之前,为迫害陆少,都尉李寒山逼迫我编造虚假供词,还望都统大人明察!”
众人:“……”
好啊,眼见李寒山完了,你赵青这就跳反了?
陆夜也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说,赵青这墙头草,确实善于反复横跳。
“是么。”
吕澈淡淡道,“你这厮趋利避害,反复横跳,简直毫无底线可言!”
“来人。将赵青拉下去,听候发落。”
“是!”
两名扈从站出,当场把赵青拿下,朝外拖去。
“大人!属下并未犯罪,为何要这么对我——!”
“陆少!陆少——!我在为你伸冤啊!你就眼睁睁看着?”
赵青嘶声尖叫,满脸的错愕和惊恐。
旋即,他嘴巴被塞住,呜呜咽咽发不出声音,被拖出大殿。
“刀笔吏何在?”
吕澈问。
刀笔吏,就是在缉妖司衙门负责记录案件卷宗的人。
“属下在!”
一个文士中年战战兢兢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