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田博雄笑道,“接下来,天河郡城都该清楚,谁站在陆家那边,谁就将众叛亲离,牵累自家亲友!”
“错了!”
魏逊皱眉,“我做事一向讲究,陆夜杀了我的手下碧秀,我才一报还一报,给他的手下一点小小的教训!”
如此残暴血腥的报复,竟然只算得上“一点小小的教训”?
田博雄心中一颤,陪笑道:“公子说的对!”
魏逊笑问道:“你不妨猜猜,袁坤会不会后悔投靠陆夜,又会不会仇恨陆夜?”
田博雄道:“会!我甚至敢断定,经此一事,那些和陆家走得近的人,都会躲得远远的!”
“我早说了,杀人最无趣,这样玩才更有意思。”
魏逊长长伸了个懒腰,眼神玩味道,“你把我说的这句话记下来,用血水写在袁家大门上。”
“记住,当陆夜抵达时,我要让他一眼就清清楚楚地看到!”
田博雄连忙道:“遵命!”
“暝叔,我们走。”
魏逊转身而去。
被他称作“暝叔”的,是一个身影枯瘦,肤色惨白的光头男子。
默默地跟在魏逊身后离开,亦步亦趋。
田博雄如释重负,这才发现衣襟被冷汗浸透。
“那个‘暝叔’究竟是何方神圣,气息简直太可怕!”
“呵,这一下有热闹可看了,陆夜就是背靠谢凌秋,这次在春猎中也必死无疑!”
田博雄心中喃喃。
……
天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