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恨意和杀机则沸腾如燃,快要抑制不住。
“阿夜,冷静!”
耳畔响起大哥陆霄担忧的声音。
陆夜抿了抿唇,道,“大哥,我没事。”
他径自走到袁坤面前,屈膝跪地,声音低沉嘶哑:
“教习,此事因我而起,这笔血仇,我来报!”
一字字,决绝如铁。
少年玄衣佩刀,跪在天光之下,叩首于老人面前。
陆霄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红,心中很难受。
“与你何干?”
瘫坐在地的袁坤像终于回过神般,摇头道,“杀害我儿孙的,不是你!若说怪罪,也该怪我!”
说到这,袁坤猛地发怒,大喝道,“陆夜,莫要跪在那,给老子站起来!”
声色俱厉,陆夜却不为所动。
“我陆夜从小到大百无禁忌,活到现在,不敬天地,不拜鬼神,但……”
“教习视我如子侄,我视教习如长辈,这一次,我必须跪!”
声音响起时,陆夜三次叩首在地。
袁坤嘴唇嗫喏,老泪纵横。
他终于把怀中紧紧抱着的孙儿放在一侧木板上,盖上一层白布。
而后把陆夜扶起,沉声道:“这次的凶手很危险,你千万不能冲动!”
陆夜怔住,刚历经痛失儿孙的打击,老人却还在为自己担心!
心中对凶手的怒火和恨意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