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由己，死……难道还不能由自己说了算？”
“死在阁下这等存在手中，的确不如死在自己手中好……”
任谁都看出，这鹤氅中年道心崩了！
一身生机和道行消散如烟。
眨眼而已，就身陨道消。
而他，也是唯一一个留下痕迹的人，骨灰散落茫茫天地间。
陆夜不清楚，该遭受多恐怖的打击，才会让鹤氅中年甘愿自杀。
可他却能看出，相比其他人，鹤氅中年也算死得体面了。
青袍男子隔空一抓。
一块血色秘符落在掌心，其中赫然禁锢着守墓者！
鹤氅中年的其他遗物则尽数消散。
陆夜忍不住道：“是不是太浪费了？”
青袍男子道：“不把他们所留的一切抹除，他们背后的势力，必然会找上门，你想试试？”
陆夜果断摇头：“权当我没说。”
青袍男子不免意外。
在场之中，唯有眼前这玄衣佩刀的少年自始至终保持着从容和冷静。
不谈其他，仅仅这份胆色，就颇为少见。
略一思忖，青袍男子道：“你哥的状况很特殊，我给你两种选择。”
“其一，我来出手，帮他一把，足可让他实现‘破茧重生’般的蜕变。”
陆夜试探道：“这么做有弊端？”
青袍男子颔首：“当他蜕变之后，就会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再不是你所熟悉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