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说着，把自己这一身人皮给“脱了”下来。
随着骨骼和血肉一阵蠕动，原本“小老头”模样的老莫，竟彻底变了模样。
一身黑色道袍，八字胡，面容愁苦，躯体精瘦，貌不起眼。
陆夜一怔：“这才是真正的你？”
老莫摇头：“不是，我的真容不能暴露，否则，仇家必会第一时间找上门。”
陆夜：“……”
这家伙该准备了多少伪装？
难得的是，那易容之术竟无比精湛玄妙，连他都不曾看穿！
在陆夜看来，老莫这种手段，已能够和千相灵魔一脉的强者一较高下了。
“你既然换了身份，那你的名字……”
“哦，就叫老莫。”
老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老黄牙，配上八字胡，显得极为猥琐。
“老弟别担心，等离开这里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老莫说着，抬脚朝废墟外行去。
陆夜跟随其后，“你说的危险是什么？”
“四方令很特殊，凭借此物，只能在宗门祖庭和四方城之间往返。”
老莫在前边带路，“这次我在四方城已暴露了身份，那些提前返回的使者，肯定会泄露我的消息。”
顿了顿，他继续道，“若敌人知道，赤帝城的余孽出现在四方城，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前来此地，守株待兔。”
陆夜心中一震，道：“这里就是赤帝城的祖庭天齐山？”
老莫眼神复杂，点了点头。
陆夜看着那满目的废墟景象，实在无法想象出，当年被誉为灵苍界第一城的“赤帝城”，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