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欢看着对手临死前满脸的惊骇。
尤其那凄厉不甘的惨叫声，听在耳中就像天籁般动听。
曹玄鱼常常会自责，感觉自己脑子有问题，嗜好也太变态。
从小到大，她都不知为此哭泣过多少次。
后来，老祖曹疯子说，你这丫头天性如此，改变不了的，既然喜欢杀，那就求索一条以暴制暴的道途！
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曹玄鱼幡然醒悟。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为自己那扭曲变态的嗜好而自责。
一如此时，在厮杀战斗中，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听着那些敌人的惨嚎，她身心愉悦、感到莫大的欢喜和刺激。
那灵秀白皙的小脸上，尽是灿烂纯净的笑容。
……
在整个战场，杀戮最血腥的，莫过于陆夜那边。
那片天地剑气肆虐。
鲜血如密集的焰火在绽放。
已有足足四十余个黄庭境修士毙命。
有三位玄元境真人被诛。
其中最强的一人，有着玄元境后期修为。
可在陆夜剑锋之下，一如土鸡瓦狗！
“死！给老子死——！”
陶乾元眼睛充血，甩手祭出一枚秘符。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