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惨白透明的脸庞，遮掩在凌乱长发间，看不清神情。
陆夜稳住心神，缓缓起身，道：“你说我身上有脏东西，何以见得？”
血衣女子道：“闻到的，那是蛮荒时代遗留的业劫味道，当初……”
说到这，血衣女子却幽幽一叹，不再说下去。
业劫？
蛮荒时代所遗留？
陆夜努力思忖。
自己进入斗天战场后，所获得的造化，几乎都是来自夜魔船上。
难道说，这血衣女子嗅到了“夜魔天尊”那一缕神魂印记的气息？
陆夜眼皮一跳。
旋即，他意识到不对。
夜魔天尊那一缕残魂，早已沉寂，正在历经性命重塑般的涅槃，哪可能是什么“脏东西”？
难道是……
陆夜忽地想到一件东西，掌心一翻，一枚金色碎片浮现而出。
“阁下说的，莫非是此物？”
陆夜问。
这枚金色碎片，天生许多染血的纹理，乃是陆夜从一座峡谷底部获得。
当时，陆夜就感到此物很邪性，充斥一股无法形容的诡异灾劫气息，于是施展秘术，将此物封禁起来。
“你终于发现了么？”
血衣女子扭头，看向陆夜手中的金色碎片，“可惜，你已被脏东西的气息沾染，哪怕现在扔掉它，来日也会遭受大劫。”
陆夜皱眉，“阁下莫非就是被此物吸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