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苏源，还不够解恨。
还要杀你全家，灭你九族！
陆夜眼眸眯了眯，看向原长空。
一个顶级道统的真传第一人，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自然不是开玩笑。
却见原长空神色平静道，“你若是无父无母无人教养的孤儿，总该有师门长辈和朋友吧？”
气氛愈发压抑。
明明原长空的话没带任何脏字，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原长空对陆夜最大的恶意！
万极天宫那边，许多人都忍不住笑起来，眼神戏谑。
陶乾天没有任何顾忌，哈哈大笑起来。
青乙观那边，宋庐则忽地道：“我也不相信，曹氏一族能护得住大罗剑斋。”
曹文眸光冷冽，怎会听不出，原长空也好，宋庐也罢，不仅要杀陆夜，还铁了心要灭大罗剑斋？
而自始至终，陆夜神色都很平静，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可了解他性情的都清楚，越这样，越代表他心中的杀机和恨意，已浓烈到空前地步！
“待会，我会亲自为两位准备一块墓碑。”
陆夜忽地笑道，“一个刻‘你家在哪’，一个刻‘我也不信’。等离开斗天战场时，送给你们各自所在的宗门。”
众人一怔。
元赤霄没憋住，吭哧一声笑出来。
李青云眼神古怪。
陆夜的回击，同样不弱了，甚至更具嘲讽意味。
若真的发生这样的事，原长空和宋庐哪怕死了，也将被钉在耻辱上，沦为世人眼中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