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赵冲的银袍青年皮笑肉不笑道,“不瞒师兄,我这次是奉陶炳坤副院长的命令前来,要将这对父女撵走,腾出这座庭院!”
陶副院长?
丘鹤尘皱眉,“就是撵人,总该有个原因吧?”
赵冲笑道:“副院长说了,书院不是救济灾民的地方,也从来不养闲人!更不允许书院子弟随意安插外人进来!”
丘鹤尘顿时明白,陶炳坤副院长针对的,分明是自己!
只是,丘鹤尘满心的疑惑,自己可从来没有得罪过陶炳坤啊!
“赵冲,你先带人离开,等我亲自去见过副院长之后再说。”
丘鹤尘沉声道。
赵冲却摇头道:“丘师兄,副院长已经前往后山炼药,短时间内怕是见不到他老人家。”
炼药?
丘鹤尘脸色阴沉,这陶炳坤分明就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赵冲眼神玩味道:“丘师兄,你是咱们书院年轻一代弟子的领袖,自当做个表率,怎能随意安插外人进入书院?这若让书院其他弟子知道,对你的名望也不好啊!”
顿了顿,他笑道:“我劝丘师兄还是莫要再插手此事,否则一旦闹大了,注定对你很不利!”
将这一切听在耳中,黄玄渡已猜出自己父女卷入到一场风波中,心中暗叹,当即道:“丘道兄,莫要因为此事为难,我们父女还是走吧。”
“不行!”
丘鹤尘咬牙道,“只要有我丘鹤尘在,谁也撵不走你们!”
赵冲笑起来,“丘师兄,你确定?”
丘鹤尘淡淡道:“无比确定!”
赵冲眼神古怪地看了丘鹤尘一眼,道:“行,我带人走!”
“慢着!”
丘鹤尘忽地拦在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