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文渊脸色有些阴沉。
第一轮猎兽,就因为陆夜,而让悬壶书院逆袭,取代澹台氏的第一名。
而现在,又因为陆夜,压了澹台氏阵营一头,这让澹台文渊心情哪可能会好了?
悬壶书院院长李希生坐在那,也不说话,可心中却别提有多舒服。
好啊,陆师弟也太给书院涨脸了!
“这陆夜一定作弊了!”
“按行墨河所言,陆夜所猎杀的凶兽中,还有一批堪比抱真境的强大凶兽,就凭他一个玄元境初期的年轻人,怎可能做到?”
“一定是这样!”
没有意外,在场许多大人物们也感到很荒诞,怀疑陆夜作弊。
最终,还是太玄剑庭掌教魏愚一锤定音,“待五洲大比结束,查验其身上的秘符,自可以辨别真伪。”
“若作弊,严惩不贷!”
“若没有作弊,自会还陆夜一个清白!”
那些大人物们这才罢休。
“李希生,若陆夜作弊,你们悬壶书院可也得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澹台文渊忽地开口。
李希生淡淡道:“若陆夜作弊,我李希生抹脖子自杀,若没有作弊,你澹台文渊抹脖子自杀如何?”
澹台文渊语塞,脸色阴沉,“动辄就赌命,你李希生怕不是个疯子!”
“以命换命,很公平,就问你敢不敢?”
李希生问。
澹台文渊憋得很难受,“老子才不会跟你一起疯!”
李希生笑起来,懒得与之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