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奇冷着脸,不再理会王俭。
王俭则笑着看向陆夜,“方羽师弟,你在宗门的种种作为,我都听说了,说句掏心窝的话,我对你也很佩服!”
旋即,他一声叹息,“我就和你们没法比了,自修行至今,既不曾为宗门立下彪炳功绩,也不曾仗剑江湖,快意恩仇。”
“到如今,整个天下都不知,这世上还有我王俭这样一个人,着实令人慨叹。”
王俭说着,一阵摇头,显得颇为惆怅。
陆夜:“……”
一个自幼跟在太上长老身边修行,被视作底蕴不可测,实力不详的绝世妖孽,竟然抱怨自己声名不显,籍籍无名?
这究竟是在装逼,还是欠揍?
“宗门高层可都认为,你能在此次天选之争中为宗门争光。”
陆夜道,“到那时,必会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壮举。”
王俭笑起来,“方羽师弟说话,我爱听!”
他长身而起,来到陆夜面前,上下打量着陆夜,道:“师弟,我天生擅长占卜,尤其精通相面之术,你是否想知道,我从你的面相中,看出了什么?”
陆夜道:“还请师兄赐教。”
王俭神色罕见地严肃起来,认真道:“我观师弟面相,晦光暗隐,血煞聚顶,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陆夜讶然道:“师兄的意思是,我很快就会有血光之灾?”
王俭沉思道:“我只能看出,师弟会经受诸多杀劫,至于是否是血光之灾,则不好说。”
张云奇冷不丁道:“这种事,何须看面相?谁不知道,叶怜霜、顾庆之这些傲立天下最顶尖的摘星境骄阳,必会在天选之争中针对方羽?”
言辞间,很是不屑。
王俭笑了笑,道:“不一样的,所谓面相,看的是吉凶福祸,而非定数。”
说着,王俭提醒陆夜,“换做我是你,最近肯定就不出门了,尤其不会去参加天选之争。”
陆夜笑道:“可惜,师兄不是我,纵然前路有血光之灾,我这次也要去见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