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许多看向叶怜霜的目光，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叶怜霜静静立在那里，绝美的容颜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唯有那双清冽眸子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怜霜，你是对的。”
旁边那位肥胖长老叹了一声，传音给叶怜霜，“若你当时执意出手，后果……的确不堪设想。”
短短一句话，却道尽了他此刻的心情。
若非叶怜霜主动认输，恐怕云霆神教也将损失一位骄阳人物，那等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
选择认输，就算是对的吗？
叶怜霜抿了抿唇，心中五味杂陈。
主动认输，终究是舍弃了颜面与气节，沦为天下人眼中的“懦夫”。
可若出手，的确极容易步入顾庆之后尘，沦落一个道心崩碎、骄阳永坠的凄惨下场。
叶怜霜不知道自己之前的选择，究竟对不对。
她只知道，经此一事，自己那颗向来骄傲自负的道心，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这道缝隙，或许需要很长很长时间，才能慢慢弥合。
而另一边。
小剑仙白藏一袭青衣，负手而立，神色虽依旧平静，可眼眸深处，却已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前，他虽也将陆夜视作劲敌，却依旧自信能战而胜之。
可如今，目睹陆夜那战胜司空朔的一剑，他心中那份从容与自信，已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压力取代！
是的，压力。
真正的压力！
目睹陆夜先后碾压顾庆之、司空朔，逼得叶怜霜认输，白藏心中已无比确信，在此次天选之争中，真正需要自己视作头等大敌对待的，只有一个——
方羽！